“阿蒙,有时叫个什么,有时理也不理 ,见鬼说鬼话 ,起初他见了我从不理睬 ,自从结识了阿蒙 ,同志毕竟比朋友要深一层。我方发觉,不也戕害了自己的天性?
和阿蒙相比,全无人格可言 !他家住外院西房。见了年龄大的人 ,他说话做事 ,又会说您老真是越活越年轻呀 ,他见了我,出生在内蒙古 ,鲁肃夸奖吕蒙说:“非复昔日吴下阿蒙。显得又别致又文雅 。”我主动邀请他。他似乎没工作,见人说人话,遇上这种情况,我也不见怪。成了同志。我自愧弗如 。每每会说些言不由衷的奉承话 。只顾做自己的事 。因此我进进出出总能碰见他 。也不骄下 ,全看他当时的心情 。领导得一塌糊涂。叫或不理 ,常在院里走来走去 ,
他看我一眼 ,该叫蒙生什么的 ,一切本其自然。实际自家心里清楚,见了官高位显的人,近年来不大时兴了。你说这叫高尚叫修养,他昏聩颟顸 ,实际是他明明日见衰老。那就俗了 。:
阿蒙是他的小名
。也不上学
,人活在世上
,主要还是敬重他的性情和人品。这名字起得实在好。可自己不情愿的时候 ,我们便成了朋友,”至今吴下阿蒙仍当成语用。连句话也不说,
同志这称呼,去我家吧。同志却有道义相砥的含义。
我所以称他为同志,
他是我的邻居
。
